冯长生自下床去穿衣服,漠然道:“那坟地阴冷干燥,且关玉梅才埋下去不到一年,没腐也是正常的。”“我还当是遇上了什么鬼神,倒吓了我一跳。”冯长生看着她似是在思索什么,半晌才道:“往常这样的事情也是常发生的,没什么可害怕的,只是害苦了关益。”
芜芜张口想要问,却又赶紧止住,只叹道:“的确是可怜了些。”冯长生状似无意道:“昨日他已经扶灵出京了,想来再过三五日便能回到宗族里去了,以后倒是清静了。”芜芜心中终于安定下来,却怕多说多错让冯长生看出端倪来,于是没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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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清远先前认定芜芜便是关玉梅,为了确定这一点,他不惜自己多年来谨慎经营的恭孝名声,可是到头来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止京中百姓说他趋炎附势忘恩负义,便是朝中官员对他也颇有微词,当今圣上也不知从哪里听闻了迁坟之事,竟在朝堂上当众呵斥了他一顿,若不是有与他相好的官员帮忙辩白一番,只怕圣上都要将他降职的。
且说屋漏偏逢连夜雨,早先蒋谭查了许久也没有眉目的科考泄题一案,偏在此时也有了进展,原是一个行商怕将来事发牵连到自己,于是将那受贿的考官出卖给了蒋谭,还将一应收据、房契、银票之类都交由蒋谭。这下一来,那考官受贿漏题之事便成了定局,只是这题泄露给了谁却还要审问。
孙清远此时已经是惊弓之鸟,只觉昏惨惨大祸将至,寻思一番却只能去求崔相爷,奈何崔相却闭门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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