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长生不理她,揭开裙子才知那血竟是透过一层层的衣料染到了外面的,她里面的几层裙子都已经被染透了,只如今血迹已经干了,裤子被血迹粘在了腿上有些难办。冯长生起身去找了剪刀将她的裤腿剪开,又用水弄湿了粘连的地方,这才揭开了布料,只见芜芜的膝盖小腿都血肉模糊成了一片,芜芜只看了一眼便吓得不敢看了,颤颤巍巍去抓冯长生的肩膀,手也抖腿也抖。
“你是木头做的不成,膝盖都破成这样了也不知道么。”芜芜委委屈屈道:“我那时只能拼了命地跑,那么一群可怕的人追着我,我魂儿都吓没了。”冯长生便也不多言,转身出了门去,回来时手中提着一个器物。“这又是什么?”芜芜伸手要去拿,冯长生却不给,只一手按在她的大腿上,膝盖顶住了她的脚背,然后提起那器物便浇了上去。芜芜只觉伤口火辣辣地疼,头发都要疼得竖起来了,这时才看清那器物原是一个酒壶,她发狠地捶冯长生的肩膀喊道:“疼死了疼死了!快住手!”
那冯长生却似没听见一般,直将整整一壶都浇完了才放开芜芜的腿,抬头一看,只见芜芜脸色苍白,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十足地委屈小媳妇儿样。冯长生由着她哭去,两把扯了挂在她腿上的破布条,前后左右检查了一番,见再无别的伤,便将她膝盖伤口上了药包好,然后起身自脱了自己的衣服去。
芜芜哭了一场见冯长生不理,哭得便也没有什么兴味,渐渐便哭累了,于是抬头往冯长生那里看,却见他赤着上身,精壮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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