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长生你事物繁多,便是有心要看着她,只怕也难免时时都看看得住。”冯长生抬头看着冯季元的眼睛,冯季元也看着他,许久,冯长生淡然开口道:“倒也是这样的道理,但若是家里有了当家主母便又有不同了,若是叔伯有合适的人家,也帮我说一门亲事。”
冯季元等的便是他这一句,才不管那芜芜和冯灵儿的闲事,于是和善道:“我倒还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只是你开了口,我便要受累替你张罗张罗。”冯长生点了点头,那冯季元又转头对冯灵儿道:“这件事情且这么算了,若是以后那女人还不安分再处置也不迟,又许是你误会了她的意思,但这样的事情传出去总归是不好听,损了你的名声。”这冯灵儿早就后悔了,听冯季元这样说哪里还敢反驳,当下连连应诺。而冯季庆本想让冯季元收拾冯长生一顿,没成想他竟这样轻易就放过了冯长生,又借着这件事得了给冯长生说媒的好处,当下是气得鼻子都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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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长生回到府中之时已是傍晚,一进院子便看见半躺在廊下的芜芜,她手中端着一盏梅子汤,一节手腕子被那细瓷白盏衬得盈盈如雪,但此时冯长生看着只觉得刺目。芜芜见冯长生来了,拉着他坐下,然后恹恹地坐到了他的腿上:“二爷这是去哪里了,怎么一天也没见到你的人。”冯长生握住她的手腕,指肚细细摩挲了起来,却是不说话。此时芜芜倒也看出了些不对劲的地方,只是不知冯长生如今是什么个心绪,却也不问,只将手中剩下的半碗梅子汤递到他唇畔:“这是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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