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又问:“赵佑一进屋里来的时候二爷便知道了吧,可是却在外面听着他骂我、打我,甚至最后他想要强|暴我的时候,二爷都不曾进来阻止,二爷心里可有对芜芜的一丝一毫怜惜之情?”
冯长生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他认真看着芜芜,声音平淡无比:“刚才若是你没有用簪子刺伤他,我没有见到他的血,我就会一直等。我冯长生是个小心眼的人,心里容不下赵佑这根刺,更容不下你对他一丁点的余情未了。”
芜芜气得脸上又红又紫,推开冯长生便下了床,也顾不得穿鞋,光着脚便往外跑。冯长生哪里能让她跑了,两步便追上提着她的腰将她抱回床上,又将她两只手都钳制在头顶,也不知从何处摸出一盒药膏来,一边用手指挑了擦在芜芜被打的脸颊上,一边道:“这药珍贵着呢,平日连皇宫中都是极少见的。”
芜芜却将头扭到一边不理他,冯长生这边抹完了药,又见芜芜脖子上也有些淤痕,不觉俯身吻了上去,他越吻越用力,最后竟然啃噬了起来,芜芜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一把推开了他,却不小心将他的发髻弄散了。冯长生也不知是抽什么风,虽然披散着头发,眼睛却亮得吓人,看着芜芜竟放肆地笑了起来。他越高兴越开心,芜芜就觉得越愤怒,趁他不注意使劲儿踹了他腰一脚,冯长生没有防备这个,当下便被踹到了床下去。
“我看着你就烦,你出去出去!”冯长生坐在地上,背靠着床,一手捉住了芜芜的玉足,手指在她脚心挠了挠,眼中全是愉悦之色,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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