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便也好声好气地求饶赔礼,可是冯长生竟是丝毫也不理,芜芜于是也愤怒了,每日也冷脸相对,两人倒像是有深仇大恨似的。
过了几日,他们终于到了济阳郡,冯长生在济阳有一处别院,早先便通知别院里的管事说要来,如今别院里已经打扫干净了,房间被褥也一应俱全。冯长生事务繁多,于是只安置好了众人便离开了,芜芜一人很是无趣,便在别院里随便走走。
这别院虽然没有京城的冯府大,却也十分精致,芜芜走了大半的院子,却听见一处院子里传出婆子的咒骂声。院子的门半掩着,芜芜推门进去,便见一个滚胖身材的婆子正在数落一个妇人,那妇人一身破旧的夹袄,四十左右的模样,想来年轻时也应该是极为标志的,只是如今被岁月侵蚀,脸色已经蜡黄,眼中也失去了神采。
那婆子恨恨地点了点妇人的脑瓜门,道:“一天活儿干不好,就勾引人来了能耐!”那妇人抿了抿唇,却是也不分辨,只闷头洗衣服,哪知那婆子还不算完:“一看你便知道是从窑|子里出来的贱|货,还不是让管事的睡了才能进来!”
那妇人一听脸色便难看了起来,那婆子看了一脚就踹了她的盆子,泼了她一身的水,衣服也散了一地,口中骂道:“还敢给我使脸色,你还成这别院的主子了不成!”
“她不是这院子的主人,难道你是不成?”芜芜淡淡开口,两人都是一惊,那婆子在这别院里呆了一些年头了,先前从未见过芜芜,自然不知她是谁,只是见她长得这样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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