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崔小姐天姿国色,又是相国大人的掌上明珠,我若是能娶了她进门,自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两人相视而笑,携手走了。而听闻两人所言的芜芜此时却只觉心如擂鼓,痛不可当!
她不能确定孙清远与崔小姐是不是已经暗通款曲了才对她动了杀心,亦或是孙清远一厢情愿的想法,心中愤恨愈盛,便是见到了冯长生的时候也没能掩饰住情绪,上车之后冯长生抬起她满是郁气的脸,问道:“方才离开时还好好的,这又是怎么了?”
芜芜扳开他的手扭过头去不说话,冯长生也被她激起了怒气,冷声道:“不带你来你闹着要来,如今来了又做出这样一番情状,也不知你是在生谁的气,当真是个不识好歹的东西,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芜芜心中本就又恨又怨却无人能说,如今又添这样一番指责,当下悲怒交加吐出一口血来,冯长生一看也顾不得两人方才还在吵的事,赶紧让赵叔找了个医馆,抱着芜芜便去寻医。大夫把脉之后道:“这位姑娘本来就风寒未愈,适才又怒火攻心,这才吐了血,以后好生将养着,切不可再动气了。”
大夫写了药方,冯长生便抱着芜芜复又上了马车,这时冯长生的怒气已经消了大半,又怜惜芜芜尚病着,声音便也柔和了下来:“究竟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竟生了如此大气?”芜芜心口还疼着,兼又想着冯长生先前的恶言恶语,于是便别过头去不肯理他。冯长生平日里何时看着别人的脸色,如今对芜芜已经算是十分不同了,可她偏又不领情,冯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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