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府的人?”
这人也是关益的学生,芜芜也是认识的,于是摇摇头道:“我是冯家的人。”
她一开口胡良才发现她是个女子,于是急忙后退两步一揖,道:“刚才情急,实在是唐突了姑娘,莫怪莫怪!”
“原是我该谢谢你的,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她明知故问。
“小生胡良,因事情耽搁了现在才来,不知孙兄现在何处?”
“跟我来吧。”芜芜正要带胡良去前厅,胡良却忽然看见了廊下停放的棺材,眼中闪过一抹沉痛之色,而后竟是着魔似的走到了棺材旁,他双手按在棺沿上,因为用力,指尖都已经发白。
“人死了之后果然会变得面目可怖吧。”芜芜站在旁边,此时那股恶心之感已经过去了。
胡良却不答她的话,只是专注打量着棺内的女子,胸口起起伏伏,面色沉痛非常。关玉梅生前曾与胡良有数面之缘,印象中他是一个温润如玉的人,两人之间并无过多的交集,却不知如今他为何是如此一副模样。
“胡兄原来在这里,下人来报说你来了,我说怎么不见你的人。”蓦然出现的孙清远让两人都惊醒过来,胡良立刻敛了所有的情绪,笑着迎上去道:“怎么还让状元爷亲自迎了出来,我可受不起受不起!”
孙清远哂笑一声,道:“乡试会试你我都是不相上下,殿试还没过,怎么就胡叫起来了,我倒觉得最后的状元会是你。”
两人互相恭维一番,孙清远才看见了旁边的芜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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