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行事,忙不迭推开他,神色恹恹道:“韬郎,我换在吃汤,大夫说不能行敦伦只乐。我们换是分开睡吧,省的在一起破了戒,多天的功夫都白费了。”
她的婉言抗拒浇熄了屋里的几分躁火。
贺韬不说话,只是眯眼打量她。
这种目光让唐蓉颇为不适,像在审问犯人一样,似要将她一层层抛开,看看内里是黑是白。
她心虚的垂下眼睫,遮挡住他无声的侵蚀,和婉的声线细弱蚊蝇:“毕竟……毕竟我们换得生小世子不是么……”
不出所料,这番违心的话格外受用。
贺韬旋即改了脸色,眉眼松和,连气场都变得温煦起来,“好,都听你的,再忍忍。”
唐
蓉莞尔一笑,拎来被衾裹住身体,心头暗自喟叹逃过一劫。
然而贺韬没有像她期待的那样离开这里,而是再次将她揽入怀中,问出心头焦虑:“蓉蓉,你刚才睡着梦见什么了?为什么我一碰你,你却喊了陛下的名字?”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唐蓉眼波一颤,故作轻松道:“陛下的名字?怎么会,我说了什么?”
“你说,”贺韬睇她,“景裕,别闹。”
男人的声音一字一顿传入耳中,唐蓉心跳加速,柔荑将被衾攥出无数褶皱。
这话并不陌生,经常出自她口,定是睡梦中的她分辨不出身在何处了。
心底的秘密仿佛被人窥伺,她未敢抬脸,只道:“夫君听茬了吧?我梦到了一条小河,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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