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缓和后,他将宫人送来的衣裳松松垮垮披在身上,再度回到了偏殿。
只不过这次手中带着一把匕首。
睨着那锃光发亮的刀锋,唐蓉坐在榻上呼吸急促,莫非求爱无果要杀她?
她惊怯抬眸,颤声问道:“陛下,你拿刀做什么……”
温景裕背对着光影,深邃的轮廓有些模糊不清,唯独赤红的眼眸格外显眼,“姐姐,你一直生气,一定是觉得朕的道歉没有诚意,是不是?”
不待她反应,刀锋已经抵在了他的小臂内侧,弹指间,滚烫的猩红蜿蜒落下,滴在波斯毡毯上。
唐蓉惊诧地捂住嘴,视野尽数被血染红。
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过激的事来,愣了须臾,她才反应过来。
“温景裕,你是真疯吗!”唐蓉怒其不争,起身夺去他手中的匕首,死命按住那绽开的皮肉,嘶声喊道:“来人!来人!”
“不许进来!”
外面高晋听到这一嗓子怒吼,杵在殿门口进退两难。
指尖全是湿黏的红色,唐蓉不敢撒手,瞋目瞪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与她的紧张相比,温景裕一脸淡然,好似伤的根本不是自己。
他拂开唐蓉的手,指着手臂上的两道疤说:“姐姐,这一道是你踩了朕送的发簪,这一道是你出嫁时留下的。”他顿了顿,触碰新鲜的伤痕,“而这一道,朕会日夜记得好生对待姐姐,
绝不会再发生那天的事。”
“姐姐,朕只是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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