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何况自打他从大牢回来,对别的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整顿完衣衫,贺韬踅身而对,肃然道:“昨日只事我当真不记得分毫,也不知姑娘到底是何用意,但我家已有妻室,不许再纳旁人。不管事情是真是假,既然同处一屋,我可以给姑娘补偿,你要多少银子,尽管开口便是。”
青鸢知他会翻脸不认人,收了眼泪,冷哂道:“没想到官爷这么寒心,下了床榻便不认人了。”她自枕头下掏出一块黄铜腰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篆刻,“兵部侍郎,贺韬。这是官爷的名字吧?”
贺韬一摸空空荡荡的腰际,冷脸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既然官爷惧内,我也不强求。但我身子已破,定是寻不到人家了,肯定要为自己的后路着想。”她赤条下来,瑟然跪在地上,“我父母早丧,但舅父是长安惠康药坊的隋员外,身家清正。换请官爷为我择个偏院,我愿意当外室,尽心服侍好官爷。”
“外室?”贺韬像听了天大的笑话,妻子连妾都不能容忍,更何况是见不得台面的外室?
他咬牙低呵:“你想都别想!”
“我已经是官爷的人了,求官爷开开恩。”青鸢跪着挪动,拽住他雍容的衣袍,仰望他道:“若官爷执意狠心,那我,我只能去官府告状了……”
傍晚时分,日轮在红霞中滚动,迸出燃烧半边天际的火星。
身着皂色劲装的金吾卫小跑来到紫宸殿,待高晋通传后,进去半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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