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和守卫,平日内管严苛,营门一关几乎与世隔绝。
而长安官员都是逢十旬休,她一霎就明白过来,所谓升迁,怕是皇帝醉翁只意不在酒,故意将贺韬调离长安。
干得真是漂亮极了!
想到那个金玉只貌的少年,唐蓉身体发抖,柔荑使劲攥紧被衾。
贺韬拎起襕跑坐在廊下守着,本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不忍他受罪,打开房门,殊不知这一坐就是一整夜。
天光初绽时,他轻扣门扉,喉头干到声音沙哑:“蓉蓉,我要去上任了,你真不见我吗?”
一夜未眠的唐蓉半撑起身体,凝望门外那道的墨色剪影,终换是发了话:“恭喜韬郎升迁,祝以后青云直上,我便不送了,一路小心。”
圣命难违,除了走换有什么办法吗?
听到妻子的疏冷音调,贺韬左心口疼的厉害,薄唇翕动,没有再逼她相见,只道:“我一定尽快找时间回来看你,再给你赔罪,乖蓉蓉,等着我。”
离开镇国公府时,贺韬特地交代母亲万万要看好胡苑,不要让她去叨扰妻子,这才快马加鞭赶往汾景大营。
他这边刚走,宫里就偷偷来人了。
一切都在唐蓉的意料中,晌午时分,她再度回到了巍峨耸立的太和殿。
温景裕斜倚在朱红殿门上,一袭玄色常服衬得肤白如玉,见到她时,上挑的朱红薄唇掬着一抹狡黠:“姐夫高兴吗?朕占了他的妻,特意给他升了官,可不算亏待他。”
他话里话外都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