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假疤痕。
脑中倏尔浮出几张画面,她颤着唇道:“我见过你……”
不待林缚反应,她将手里的东西扔给他,夺门而出。
好半天林缚才起身,嘴边狠嗤一声,忿忿将面具踢的老远。
唐蓉没有回太和殿,而是直接回了公主府,二话没说跑到书房里,找出来温绥以往作得画。她只前一直觉得这人的眉眼并不太像父亲,如今一看,本就不是一人。
卷宗,林家,消失的林缚和女婴,突然的营救,故意的遮掩……
诸多想法在心底悄然重合,莫名的冲动在血液中叫嚣起来,她颤着手将画卷起来,抱在怀里踅身而出,没来得及跟母亲打招呼,立时又赶回金吾卫营。
紫宸殿内,温景裕终于结束了一天的政务,慵懒的打了个呵欠。半天没见妻子,思念早已排山倒海,他迅疾起身,走出殿外问高晋:“皇后在太和殿吗?”
高晋摇头,“不在,娘娘去了金吾卫营。”
温景裕一听,双手掐腰,语气尽是无可奈何:“马上就要到产期了,又跑去看那孽畜……”
“娘娘童心未泯,这是好事。”高晋眯眼笑起来,试探问道:“陛下,您是回太和殿等着,换是去接娘娘?”
温景裕瞥了一眼天色,“反正回去也是等着,备辇,朕去接皇后。”
庑房内,再度折回的唐蓉差点吓掉林缚的魂。
和方才一样,她仅留双喜近身伺候,其余人留在外面,门关的严实合缝。一抖画卷,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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