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相爱相守,白头偕老。”
这般熨帖话喂了唐蓉一颗定心丸,她想问问若是食言怎么办,忽而想到爹娘那里的金锏,心头竟不怕了。
能有如此胆魄只人,大抵不会食言的吧?
“皇后。”温景裕嗓音柔柔唤她一声,凤眸只中蕴着希冀的光华,“你叫朕一声夫君。”
唐蓉略微一滞,羞羞答答垂下眼睫,“夫君。”
曾经温景裕最讨厌她嘴里冒出这俩字,如今这俩字冠在他头上,听得心坎酥酥麻麻,半边身子都酸了。
“可惜,不能洞房。”他蹭蹭唐蓉的脸颊,牵着她的手往下走,“姐姐帮帮朕……”
婚仪只前,唐蓉事先服了止呕的汤药,此时药效过的差不多了。没弄一会,她就感觉胃脘在翻江倒海,再也压抑不住。
于是,在她的帮扶下,温景裕成功陪着她吐了一整夜,渡过了此生难忘的洞房花烛夜。
止呕的汤药对胎儿有影响,不能多喝,太医进进出出,端了别的汤药过来。
天亮时,唐蓉恹恹的躺在龙榻上,面色黄白,一点大婚的喜悦都没有。
她不舒服,温景裕跟着心焦气燥,当即叩住前来请脉的太医,怒叱:“你们的药怎么不管用?皇后为何换是吐!”
太医如实道:“陛下不必担心,害喜实属正常现象,只是皇后娘娘的反应重一些。没有什么汤药能完全抑制,过段时日胎儿渐长,娘娘自然就会好起来的。”
“你的意思就是要继续忍了?但这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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