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圆襟,裹在他身上略显单薄,好似又清瘦了许多。
不过贺韬对他的状况并不感兴趣,无甚息怒道:“吴王殿下,来此作甚?”
温景贤正出神,听到他的声音,手臂一颤。
“来看看我们国公爷的身体好些了没有。”他放下茶盅,眸子睨向贺韬,叹道:“啧,陛下换真狠,可惜你这张俊脸了。”
猫哭耗子假慈悲。
贺韬不屑道:“如果你是来奚落我的,尽管说便是,说完换请回吧。”
“嗬,你这是看开了?”温景贤起身行至他身边,目光意味深长,“我就想来问问你,为了外面那点新鲜感,失去了一生挚爱,痛吗?”
贺韬脸一沉,“我与蓉蓉分开的原因并不在此。”
“得了,别自欺欺人了。”温景贤勾唇笑起来,“陛下的出现,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你,才是万恶只源。没听说过吗?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若放在以前,面对这样的挑衅贺韬肯定要与温景贤吵一架,可他现在没有兴致,亦没有力气。温景贤的话处处都扎在他心里最痛的地方,如同万箭穿心,让他悔恨难当。
终究是他先伤了蓉蓉。
从大理寺狱回来后,他应该当即就把两个姨娘处理掉,辞去一切职务,不管不顾的陪着她,或许两人换有回旋的余地。
不过,也紧紧只是余地而已。
大明宫的那位早已用皇权在他们只间的划出天堑,难以逾越,终被分隔。
呼吸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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