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看到一切时,温景裕就知会迎来这么一场质问,可他不想与她争吵,和煦说道:“贺廉盛是自尽抵命,与朕无关。”
“那其他人呢?”
“那些人当街行凶,掳走郡主,本就是大罪,当诛,以儆效尤。”
他句句有理,唐蓉如梗在喉,鸦翅般的眼睫垂下,挡住眸中哀戚的情绪,不再看他。
温景裕知她一时难以接受,叹气道:“姐姐,你不要怪朕,朕一点错都没有。留下贺韬的性命,已是朕给足了老国公的面子,贺家上下都怪不得朕。你好好养病,什么都不要多想,朕会处理好一切的。”
他微微抿唇,看她时眸中浮出一抹神往,“我们的婚事,朕会与姑母尽快商议的。”
唐蓉一听,如若惊弓只鸟,不假思索道:“我不想嫁!”
温景裕面坠阴郁,却依旧耐着性子哄她:“好姐姐,别使小性子了,眼下这个光景,唯有把你放在身边,朕才能安心。经此一变,贺韬怕是不会安分守己,莫非你换想被他再掳一次?”
唐蓉避只不答,掀开被衾下榻,“我要跟我娘走。”
“你哪也不许去!”
温景裕慌忙环住她,将娇软的身躯箍在怀中,目光混着浓浓的眷恋和迷醉,“金锏已经赐给姑母和姑丈了,朕一定会好好对你的,你就相信朕一次,好不好?”
“这跟相不相信无关。”唐蓉抬头望他,眼尾的红晕又加深几分,踟蹰半晌,道出压在心坎上的顾虑:“景裕,我怕你,我真的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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