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没有阻拦,但飞霜却主动往床边靠了靠,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房内,唐蓉一身雪色寝衣坐在妆台前发怔,秀发如瀑垂在腰际,遮住她玲珑有致的身条。
然而贺韬知道,这寝衣只下的景致有多么绰约迷人。曾经他犯傻,短暂搁置过,而今许久得不到,愈发想要染指。
康钺的话反复萦绕在耳畔,千秋宴上的见闻让他心虚焦躁,借着酒劲,他恪守多年的底线遽然功亏一篑。
须臾,唐蓉惊诧的低呼一声,人立时被抱上床榻。带着酒气的温存扑面袭来,密不透风,让她难以呼吸。
“不行,我换在服药。”唐蓉使劲推开他,“你喝多了,我去取解酒汤来。”
她想要起来,却被贺韬死死按
住,“我醉没醉,你心里不清楚吗?那药我们先不吃了,今天……我非要你不可。”
踩着话尾,只听“嘶啦”一声,细软的纱帛寝衣登时变成了参差不齐的破布。
唐蓉怔悚的瞪大眼,她没料到贺韬今日行事会如此粗暴。
而贺韬也愣了——
女郎的肌理白皙如瓷,一如往昔那般娇美动人,然而星星点点的红痕遍布其上,就像坠满落梅的雪地,刺眼,灼心。
最后一丝侥幸破灭,男人的尊严被眼前的景象碾压成泥,可怜至极。
贺韬的理智瞬间消散,遽然掐住她细颈,赤红着双眼道:“你换准备骗我多久!”
今天在千秋殿出现那种僵局,唐蓉想着若不回镇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