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青了,换能找到一块好地方吗?”
“高晋喉咙都快喊破了,你聋了吗?”唐蓉一双美眸睡意消散,一脚将他踢下床塌,“赶紧去祭天!”
温景裕赤着上身爬起来,眉头拧在一起。
他每晚都很努力,对书上的东西一律活学活用,结果待遇却越来越差。
就是花楼的小倌,也得赏赐几两银子吧?
两人大眼瞪小眼,他终是敢怒不敢言,踅身喊道:“洗漱,更衣!”
高晋很快带着内侍进来。
洗漱过后,温景裕换上崭新的中衣,张开双臂任由内侍替他穿起十二章纹的冕服,玄衣纁裳,蔽膝绶带,一件件往上套。
他闲来无趣,思维又开始发散,史官会怎么写他跟皇后呢?
昭成帝又昏又暴,皇后母老虎一只……
想着想着,他抬眼看向正在梳妆的唐蓉,嘴角难以自持的扬起来。
唐蓉从镜子里看到他意味深长的笑容,脸唰地红到脖子根,立马让双喜到床塌上取来温景裕的枕头。
她接过枕头,卯足劲砸到他脸上。
“好好更衣,把你那些鬼点子收一收!”
作者有话要说:史官:昭成帝昏庸无度,残忍暴戾,换怕婆子【微笑】
鲸鱼:大刀举起来了。
史官:昭成帝勤勉爱民,讴歌所集,帝后夫唱妇随,琴瑟和鸣。
鲸鱼:会写就多写点。
早更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