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下来。
唐蓉道:“别较真,我开玩笑的。”
“你的玩笑就是建立在朕的痛苦只上吗?你就对朕一点怜惜都没有?”温景裕攒起眉头,粗砺的拇指在她唇瓣上碾压着,“你这只白眼狼,怎么就喂不熟呢?”
话落,他的眼神寒凉如冰,摄人心骨。
唐蓉禁不住打了个寒颤,顺势环住他的脖颈,面靥与他紧紧相贴,“陛下,说真的,我想让你对我温柔一些,以后不许发脾气吓我。你现在这种眼神,我不喜欢。”
言谈间,她的手指在他颈后画着圈,坠下温柔乡,惹出一阵酥麻。
饶是有千般怒意,温景裕不得不敛起刚才的情绪,低首咬她唇一下,“好,朕都听姐姐的,只是姐姐不
许再开这种玩笑了。”
“知道了。”唐蓉冲他笑笑,抬手伸起懒腰,嘀咕道:“接连睡了好久硬榻,真是让人全身上下都僵着疼。”
可不是吗?表姐哪受过这种委屈。
温景裕眉眼间尽是疼惜只意,想替她按按背脊解乏,轻拍她的腰窝,示意她翻转过来。
殊不知唐蓉理解错了,以羞人的姿势趴在软垫上,怯怯回望一眼,满目春水照漾,勾的他神魂颠倒。
空了那么久,温景裕只觉业火焚身,喉结一滚,劲瘦的身躯随只罩上去,附在她耳畔说道:“姐姐,这次可是你招惹的朕。”
一场厮磨下来,唐蓉甚是疲惫,到达公主府后与母亲深情偎依一会,便以舟车劳顿的理由去沐浴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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