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被这斩钉截铁的回答噎得不上不下,气道:“朕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识趣的人,你不想去,朕偏让你去。”他扬手招呼,“来人,把朕的恩公押回长安,封金吾卫御前左统领,好生伺候着。”
唐汝珺闻言,下意识的攥起了拳。
而林缚也愣了,没想到这个小皇帝这么霸道,换要让人强行接受恩赐。
温景裕见他终于吃瘪,嘚瑟地凑到他耳边说:“你不是看朕不顺眼吗?啧,以后朕偏要让你这个老鳏夫看着朕,一个眼珠都不能错,气死你。”
林缚明白了,求贤是假,报复是真。
如此心胸狭隘,锱铢必较只人,委实配不上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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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日头稍显毒辣,一队人马跃上官道,一路向北疾驰。
墨绸马车内,唐蓉抱着软枕半躺着,张嘴吞下皇帝替她剥的甜果子,呜呜隆隆道:“景裕,那个秦逸好像不愿意入仕途,你这样强行将他带回长安,有些强人所难了吧?”
温景裕不以为然,仔细剥去甜果子上的琉璃纸,“朕这是知恩图报,那村落的居住环境太差了,配不上朕的恩公。到长安任职那可是诸多人梦寐以求的事,等他适应过来,会感激朕的。”
又一颗甜果子进了肚,唐蓉有些发腻,“不吃了。”
“好。”温景裕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湿帕子擦了手,一把将半躺着的女郎拽进怀里,摩挲着她娇软的身骨。
唐蓉羞答答的攀在他身上,任他在自己耳畔颈间温柔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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