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面对她时,好似换是当年那个青涩腼腆的少年。
“你怎么不说话?”
在温绥的反复催促下,他扯下自己覆面的黑布,在她惊讶的注视下,一点点揭掉掩盖真容的狰狞疤痕。
面前人宽肩窄腰,身板笔挺如松,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宛若不曾被时光消磨,依旧肃正俊朗,如那关外浩然寂寥的冷风明月,让人看一眼就会深深铭记。
温绥只觉血液在倒流,手里的金簪没拿稳,一下子摔在寒凉光洁的青石地上。
“堰只……”她揉揉眼,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扶着交椅起来,踉跄着走到他身前。她下手去摸,触到他布料生硬的衣裳,声音和身体一起发抖:“堰只,你真的换
活着?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话到末尾,她已经泣不成声。
过往一幕幕充盈脑海,她忽觉头重脚轻,身躯一晃,立马被身前人扶住。
“寿康,你别哭。”林缚声音软下来,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此事说来话长,日后若有机会再细谈吧。郡主和陛下在我那里,平安无事,你快派人过去相接。”
好消息传来,温绥雾气氤氲的眼眸即刻被点亮。
“你救了他们?”她掐紧林缚的胳膊,殷虹的指甲深深嵌入他单薄的衣裳,“苍天有眼,其实蓉蓉她……她是你的女儿……”
林缚闻言,并没有多少惊讶,只道:“当年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对林家的恩泽,我没齿难忘。但蓉蓉永远都是你和唐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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