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几道墙相隔的花厅里,温景裕又被围堵一局,挑眉看向林缚,“呵,你倒是丝毫不让着朕。”
林缚一身鸦青襕袍,覆面的黑布换成了乌钢面具,只露出弧度姣好的薄唇和下颌,以及小部分疤痕。
这几天,林缚无数次请求皇帝放走自己,却每每遭拒,皇帝说即便他逃到天涯海角也会把他抓回来,就这么硬硬缠上他了。
若说待在御前也无妨,更方便他查探当年一案,但现在随众人住在公主府,他的处境甚是尴尬。
昔年那个整天追在寿康身后的唐家世子早已成了独当一面的重臣,虽然嘴上不说,但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排斥。
林缚知道唐汝珺顾虑什么,他怕寿康和自己旧情复燃,怕自己雀占鸠巢,夺
了他的妻女。
因而林缚每天都得想办法避开他们夫妻俩,今日皇帝找他切磋棋艺,倒是给他行了方便。
林缚叹口气,将多余的棋子掷回盅里,目光睨向戴翘脚幞头、一身琥珀色宽袖春袍的少年,“陛下不小了,下棋换要别人相让吗?”
温景裕修长的指头勾了几下幞头的翘脚,俊秀的脸上写满不服气,“再来,朕就不信赢不了你。”
就在此时,飞霜的身影从月洞门闪进来,疾步来到他们身边,道:“陛下,贺世子来找郡主了,这会正在郡主的院子里呢。”
“什么?”温景裕迅疾起身,衣袍掀翻了棋盘,黑白棋子落珠似的散满一地。
林缚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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