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懋叩首,“卑职办事不周,换请王爷赎罪!”
自打温觐生了抢夺秘卫只心,钱懋一直派人暗中盯着晋阳郡主。
此事不宜声张,钱懋用的都是自己的家臣。得知晋阳郡主出现在曲江畔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准备动手,当不知名的人独自带郡主离开长安后,他们觉得机会来了。
钱懋给旸哥使了个眼色,后者颤巍巍的甩锅:“王爷,都怪那郡主的男宠胆大包天,竟然敢拉着郡主跳车,我们也没想到他会出此一招……”
“郡主的男宠?长什么样子?”温觐觉得不可思议,外甥女一向安分守己,满心只有贺家世子,没听说过有何男宠。
旸哥大致描述了一下。
叫郡主姐姐,与自己有几分相似,温觐愣了,这人莫非是当今圣上?
毕竟皇室的小辈里,唯有温景裕与自己长得最为相似。
外甥女前段时日随明山宿在宫里,外出由皇帝作陪,甚有可能。温觐忙问:“他腰间可有金令?”
旸哥摇头:“除了一把匕首,什么都没带。”
温觐再度疑惑起来,饶是微服出行,但哪有帝王不带金令的?不过那小子向来不按套路出牌,出些稀奇古怪的幺蛾子实属正常。
如果明日不听朝,跟郡主一起消失的十有八-九就是皇帝无疑。
若真是皇帝,那可错过一个大好时机!
在他出神时,钱懋问:“王爷,您说这男宠会是谁呢?”
温觐没有点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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