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想对我说的那句话。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对吗?”她带着满脸泪痕静静望向他,但像是在看他,却又像是在看一片空洞的虚无。
“这句话我知道,我也知道鲁迅还说过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是我不觉得我可怜,虽然是被迫选择了这样的人生,但这终究都是我应得的……唔——”
不知道她的哪一句话猛然触动到了他,时安显兀地使力用一只手将她柔润的双肩紧紧圈锁在怀里,而另一只手则攀住她的后脑借力将她的柔嫩的双唇狠然送到他被遮掩了太久的嘴边。
这个吻来得猛然而意外,却又好像是猎人的蓄谋已久下的悄然结果。时安显如同一头矫健敏捷的美洲豹牢牢将她的唇舌紧困相接在他冰冷的唇中,他不停与她争夺两人口中仅存的水源,仿佛誓要将这个宛如在沙漠中前行数月的旅人嘴里的最后一丝水源都要统统榨干,让她从此只好如同那攀缘树干的藤蔓一般牢牢紧紧地依附在他身上。
“…时导,你在…时导,我们不能这样——”
可尽管他如此用力到仿佛是在孤注一掷,但让他失望的是她身体里却好似莫名蕴藏着一股强大力量,在他引诱得她开始意乱情迷接受他的时候骤然打破美好的旖旎犹如勇士般出现。
时安显低着头略带嘲弄地轻笑,这就是因为她爱着秦闻歌吗?所以她能在任何他试探着迈进一大步的时候迸发出坚决的理智将他猛然推开,以便拒绝他甚至任何其他示好男性的有意靠近。想到这,时安显能分明感觉到他脑中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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