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凌儿皱着眉头虚弱道:「妳在趁机报复我吗?」疼得咬牙切齿。
「谁在报复妳?要报复妳,直接不管妳就好了。」擦上药膏,冬儿帮伤口盖上干净的布,她已经汗水淋漓。
凌儿想也是,原本以为要死了,竟然又能睁开眼,只是冬儿怎会知道她受伤的事,还愿意来照顾她?还有许弼呢?
她东张西望,环顾四周确定她躺在医馆的房间,纳闷问在盥洗盆洗布巾的冬儿,「许大夫呢?」「他在外面帮病人看病,」冬儿一如往昔盈盈而笑,好像他们之间不曾有芥蒂,「妳躺着,昏迷五天都没吃东西,我出去买条鱼回来,我相公说多吃几只鱼伤口复原就快了。」「喔。」她淡淡应了声。老是她相公,她相公的,都不知她最怕他了。
凌儿终于醒了,她大石也落地,笑咪咪要去买鱼,凌儿忽道:「妳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以前总害妳,又想杀妳。」冬儿走了回来,盯着床上苍白的脸,「以前如何我忘了,我只知道在富阳妳是我唯一血脉相连的亲人,既然如此我们更应该互相照料是不是呢。」凌儿听闻冬儿说得不关痛痒,丝毫不忌恨她,她感动又感激的伸手抱住冬儿,「冬儿……我对不起妳!」冬儿拍拍她的背安抚她,「别想太多,养伤要紧,我要快去买鱼,要不买不到新鲜鱼了。」她擦一把凌儿脸颊上的泪,转身出去告诉许弼凌儿醒了的事。凌儿可以改头换面重新活过来,她比谁都开心,没人会去跟一个愿意改过自新的人计较,何况那是与自己同胎所生,骨肉相连,亲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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