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厉想勾引他弟弟,这是要他们亲兄弟变表兄弟?还是要他们兄弟见面难堪……他无法忍受。
常如玉见许晏听闻后面色铁青,双眉紧蹙,一副盛气难耐貌,她窃喜……自己得不到,也轮不到他人,最毒妇人心,这道理凌儿难道不懂?敬酒不喝、喝罚酒,休怪谁。
许晏气愤凌儿不知检点,说得咬牙切齿,「这女人谁都知不是好东西,弼是被她的妖术给控制住了吗?让那女人住医馆,那弼不被她吸干才怪。」自幼疼爱许弼的许晏,玩过的女人无数,本对凌儿并无过多厌恶,再说两人燕好过一阵。但此时他心中激起一股作恶之感,对凌儿视如敝屣,想要将她踩烂。
「之前她不告而别,小叔却说她已被官差击毙,你看她现却活得好端端,咱们要去报官吗?」常如玉想这也不失是个使凌儿在富阳消失的好法子。
「妳脑袋糊了?之前见过武卫老婆,长得与凌儿简直同模子,妳说她们有关系没?」别人不敢言,他倒怀疑几分。
「唉唷!你不说我都忘了那叫冬儿的,她们真除了打扮不同,那长相……」「所以谁敢断定武卫没徇私。」许晏快快接了常如玉的话。
「说的也是,那晏哥有何好计谋?」常如玉凑过去许晏旁,两夫妻没夫妻实,却有志一同。
「等着瞧!」
许弼思忖一会,径自走出去,出去后,不改旧习又朝花街柳巷去。走进「长春苑」掌柜一见出手阔绰的花花大少许晏光顾,赶忙过去招呼,「许公子今儿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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