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住……这不是那夜里在府里遇见的女子吗?
许弼慌忙触她颈脉,将她襟口解开,让她呼吸顺畅些。周老突凑到许弼身旁小声的别扭道:「不瞒大夫说,我女儿阴处受伤,敢情是那儿发炎了。」许弼顿了下,不知如何回应周老,转身瞅了阖眼却仍娇美秀丽的冬儿一眼,无限困惑。
「大夫,这能治吗?」周老低声问。
许弼尴尬回,「这、这……我先看看吧!」她看似未婚,却伤了阴处?
「谢谢大夫!」周老感激得拱手致谢。
「你们都先出去吧!」许弼将他们两人赶出去,关上门,心想,她是怎样受的伤?交欢?应该不至于,人都有自愈能力,一般行房不可能产生伤害,细微的擦伤几天就会自愈。
除非,她被性虐待?亦或是外力所致?
许弼盯着柔美却苍白而痛苦的容颜,心揪痛起来,几日以来期待再度相会,却是在这种情景之下,彷彿几日的梦被大刀狠狠划碎,像她痛得侷促地难以呼吸一般………………………………………………………………………………沐浴后,帘幔另边的周老已经睡了,冬儿拿出白天武卫给的药,打开小小葫芦瓶木塞,嗅了嗅味道,浓烈的草药味扑鼻,不呛却也不怎好闻。
刚沐浴时私处一碰到水即痛得人快昏眩,白天从市集回来,她即感到虚弱,身体一直处于高温,她知自己在发烧。
她撩起衣裳,坐在床上往胯间伤口擦药,她并不知武卫给的为何药物,更不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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