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邬龙巴掌拍在她下身处,刚好触碰到那两瓣嫩肉,高鸢疼了个激灵,膣道内泛起丝凉意,竟射出来缕淫水。
邬龙沾着地上的淫水,大笑:“真是婊子啊,挨打都能高潮。”
高鸢急忙辩道:“不是的,我不是——啊……”
不等她说完又是巴掌,再不敢嘴。雪白的肉臀已经布满掌印,滚热无比,还有些许红肿。
邬龙怒声道:“屁股翘起来,怎么不动?还想挨巴掌吗?”
高鸢屈辱的跪伏在地上,饱满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屄缝和菊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了。
阴唇有些发黑,形似朵牡丹,花心处张翕,泛着晶莹的光泽,就像花朵吐着露珠,不是淫水又是什么?
邬龙那短小的肉棍儿已经再度挺立,迫不及待地挺向那美妙的幽洞,只听声闷哼,借着充盈的淫水滋润,尽根而入。
高鸢虽然不是处子,但是习武已久又保养有方,膣道紧实堪比处子,同时又具备处子所没有的蠕动感。哪怕是邬龙这类短小的肉棍,进入后也能感觉那人中妙品的滋味,熟妇的敏感和处子的紧实相结合的美妙感觉,差点让邬龙立刻缴械投降。幸好他刚刚享用过萧静的口活,龟头还没恢复到那种敏感度。
因为阁中出事,高鸢已有两个月没有下山了,当然也有三个月没行房事了,虽然邬龙那话儿短小无比,但是对于膣肉敏感的高鸢来说依旧是致命的。当火热的肉棒侵入小穴的时候,高鸢的肉壁已经主动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