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欲念的不复干净的暗哑声音:“不脱衣服怎么能做那种事情?”
“……”
又是一阵较量,结果自然是她被镇压,整个人被按压在床上扒个精光,当手再次被强硬地覆上一个炙热的东西时,楼龄将脸埋进枕头里,自爆自弃地想着:幸好没有直接全垒打,还算是有些安慰吧。
等他发泄出来后,楼龄原本以为终于可以睡了,却不料今晚与以往不同,特别是当他埋首在她某个不能说的地方时,感觉就像外头的一道天雷劈中了她,雷得外焦里嫩,处于灵魂出窍状态。
“……住手!”她气息不稳地伸脚踹他,带着泣音道:“我不需要、不需
分卷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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