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建国以来,两人除了平日在附近打打猎几乎也没有再出去过。这么多年的奔波,李彬早就养成了坐不住的性子,日日都盼着能与拔都一起,再到这世上自己未知之处走走,开开眼界,也不枉跟了他这一生。
拔都知晓他那个灵动的脑袋瓜又在盘算什么,但眼下事务繁多,前些日子哈拉何林派人通传,说贵由大汗病重,别儿哥也被他派去回草原老家探病,因此他也是有心无力。
拔都不欲让李彬伤心,握住他的手安慰道,“我答应你,定会带你去看看。”
本以为这只是两人一句无法兑现的诺言,哪知道才过了四五日,他们便迎回了在草原待了足有十年的撒里达小王子归来。
战前拔都嫌麻烦,便派人送他回了娘舅家所在的呼伦贝尔,如今十多年过去了,小王子千里迢迢终于从草原回到了父汗的身边,可谓是皆大欢喜。
一别多年,拔都看着面前与自己身量相仿的半大小伙子,几乎不敢辨认。走时他还是个只及自己腰腹的小娃娃,如今已成了一个堂堂的草原男儿。
李彬跟在拔都的身后偷乐,心想这都是什么父子啊。
撒里达刚回汗国,热水都来不及喝上几口,就被人按在了金顶大帐的王座上,令年纪轻轻的小王子傻了眼。
事不宜迟,拔都当即便带着李彬北上前往诺夫哥罗德,留下撒里达自己,惶惶然不知所措“监国”。
北上皆为金帐汗的附庸,一路畅通无阻。抵达诺夫哥罗德时,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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