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了你的皮做个猞猁皮大衣!”
“嗷?”大黄瞪着圆圆的金瞳歪着头表示老子听不懂你在说啥,乖乖地围在李彬的腿边蹭来蹭去,舔着他沾了血污的手套解馋。
李彬暂且在佩斯城歇了一脚,进了城才发现,佩斯城位于多瑙河的左岸,与右岸的布达城隔河对望。多瑙河湿润的水汽,倒让久居草原和大漠的李彬有些不适应。
姜思源这几年连日操劳,染上了腰背痛疾,正好趁着此时空闲多加休息缓解身体的伤痛。
“哎哟,这药酒金贵得狠,你少倒点别浪费了……”姜思源趴在床上哼哼唧唧,指挥着身后的李彬给他推拿。
李彬小心翼翼地倒了几滴在手上,在姜思源酸疼的伤处轻揉搓捻。
“哦吼吼吼~~~~——”姜思源舒服得登天似的发出声满足的长吟,“你这手法……啊……可真不错啊,可以出师了……唔……”
“别学驴叫!”李彬狠狠照着他挺翘的屁股拍了两巴掌。
“疼疼疼!”姜思源龇牙咧嘴回头看他,“我说真的,你回中原以后若是不想跑生意当个推拿师父也不错。”
一提到中原就戳到了李彬的伤心事,眼下战事结束在即,他舍不得拔都,想留下来与他一起待在草原;可汴梁的家中养父养母尚且还在,兄弟姐妹也都盼着他回家团圆……
哎,难哪……
李彬忧心忡忡地轻叹一声,姜思源见他不说话也不深问,自顾自地唠叨起来,“等回了中原,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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