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拔都伸手将他额前的乱发抚到耳后去,声音柔和得仿佛能挤出美酒来,“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好吗?你归来的这么晚,路上一定遇到什么事情了吧。”
李彬把缠满了纱布的手给他看,磕磕巴巴一边抽噎一边将路上的事朝他诉说一遍。
拔都听着听着眉头紧锁,放在案上的一只手纂得死劲。
“我派人去宰了那帮家伙!”他猛地一锤书案,震得桌面乱颤,几卷公文也被震到了地上。
“没事了没事了……那伙匪徒也都被阿穆尔杀光了,他还剜下了那个首领的眼睛。”李彬从怀里掏出了那两颗眼球,“说到底也是我自找的……千万别怪他们。”
拔都夺过那两颗眼球,扔在地上,用粗糙的马靴靴底踩了个稀碎。
“妈的,狗娘养的东西,老子的人也敢动。”
拔都到底是个天生的王室贵族,虽说平时说话直白俗套一些,但从不骂爹骂娘,这还是李彬头一次听他骂人。
“手呢,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这……”李彬本能地将手往回一缩,“太丑了……不要看……”
“谁说丑了?”拔都不等他把手背到身后去,大掌一把抓过来,撕开上头裹着的纱布。其实甲床伤痕早已愈合,但李彬的指甲长得慢,原本圆润粉红又透着亮光的指甲取而代之的是灰突突泛着黄又薄又脆的甲片,他感到自卑所以每天都自己缠上布条,不叫别人看见。
况且被谁看了都好,他独独不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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