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了,就在你身上留个记号如何?”
中年人听不懂拔都在说什么,可他从拔都微眯的长眼睛中察觉到了危险,哆嗦着身体,向后磨蹭。
“二哥!接着!”昔班心领神会,从腰间把匕首丢给了他,李彬眼见着一道银色光芒稳稳地落在了拔都的手中。
“啊——” 中年人还来不及跑,拔都手起刀落就削掉了他的右耳。
冻得通红的耳朵应声落地,浓重鲜红的血液从他残缺零件的头颅涌了出来。
中年人连恐惧都没来得及,就这样失去了他的耳朵,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看着面前手持匕首的蒙古人。
“还没问你名字,你叫什么?”
“奥列格……”
“我记住你了。”拔都将匕首收回刀鞘,“把他压下去先关起来,耳朵也一起还给他。”
几个人又将奥列格抬了下去,顺手还帮他带走了他的耳朵。
人虽走了,可血腥味并未散去,混合着帐内沉闷的气压和一群男人的汗臭,熏得李彬胃中连连反酸。
晚间,大雪渐渐停息,方圆百里内白雪皑皑连成一片如盖了层厚被。因着攻下梁赞大捷,拔都下令今夜不限酒肉,于是不惧寒冷的草原汉子们,便在积雪里畅快痛饮,逼迫从城内掠来的姑娘们歌舞助兴。
拔都不爱热闹,婉拒了几位兄弟的邀酒,独自坐在大帐中等待速不台。
没他的命令李彬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一如从前一样,乖巧地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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