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都这几日确实如李彬所说每天出门,今日也不例外,他带了坛好酒,和一包酱牛肉在草原上独自走了许久才摸进个小帐篷中。
帐内未点灯,影绰绰见一中年男人的人影正坐在里头。拔都也没敲门,推了帐门迈步走了进去,将手中的酒肉往桌上一放。
听到动静,男人从帐内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他身材高大膀大腰圆,面色黑红,下巴上有些许花白稀疏的胡子,粗眉细眼,眉头处生了道长至鼻梁的伤疤。
男人见拔都前来只微微欠欠身,“您今天又带了什么来?”
“中原的酒和酱肉,我听人家说,你回到草原却对中原的美酒佳肴念念不忘,特意买了些给你解馋。”
“王子有心了,坐吧。”说罢两人围桌对坐。
拔都把酒坛推给他,“你喝吧,我喝不惯中原的酒,没有甜味,太苦了。”
男人眉头舒展轻笑一声,“才在西域待了这么几年你竟长了个嗜甜的口舌。”
“怕是一辈子都要待在那了……”拔都大大咧咧地抱着手臂,****,“速不台,你真的不想再去一次那?”
速不台兀自为自己倒酒切肉,
“我最近总会想起哲别,想起从前与他一起在西边没日没夜追那摩诃磨的日子。”
“我那时还小,未随哲别师父一起,现在想想果然是遗憾。”
速不台面容苦涩喝了口酒,“有什么遗憾的,那些日子苦的很,回来之后便染了一身病,这么多年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