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受了他一吻,满足地笑了笑,“为了让你好好练箭,给你添些彩头可好?”
“哦?什么彩头?”
“待你能射穿这个靶子,我便带你出去走走,就我们两个,如何?”
整日闷在营帐内确实无聊得紧,李彬何尝不想出去玩,又何况能背着所有人与拔都独处,想想都觉得一阵心悸,李彬乐得眉梢都快飞到发际线,挽着拔都的手臂喜道,“说好了!不准反悔!”
“拉钩?”拔都伸出小指头,同李彬的小指勾在一起,“怎么说的来着?”
“嗯……”李彬想了想,“谁反悔谁是小狗!”
“好!”
两人拉完了钩,李彬一心想着这诱人的彩头,于是又拉开弓练习,却被拔都一把夺下,“今日就这样,你不可再练了?”
“为什么?!”李彬委屈地学着撒里达的样子撅起了嘴。
拔都拉过他的手,张开手掌给他看,“你看看,弓弦已把你的手勒成这样了。”李彬一瞧,果然,手掌被勒城红肿的道道红痕,虎口处更是疼得使力都费劲。
“下次再练记得带手套,或是用布缠好。”
李彬点点头,“知道了,你的手掌那样粗糙也是练习拉弓弄的嘛?”
拔都摊开自己的掌心瞧了瞧,皮糙肉厚,上头老茧纵横,“不只是射箭,练枪练刀拉弓骑马哪个不费手?”
“哎……”李彬握住他的手掌,指尖摩擦感受着那坚硬粗糙的质感,“你小时候一定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