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
“可以了吧,告诉我吧……”李彬小声嘟囔,不敢正眼与他对视。
拔都的双眼就如狼一样精光锃亮,他连连摇头,“不对,我刚刚指的是脸,你亲的是嘴,不算。”
“你——!你你你你!!不知羞耻不要脸的鞑子!!”李彬握紧拳头气得咬牙切齿,活像只张牙舞爪气愤的兔子。
从小套马驯马,拔都深谙调教适当的道理,他把李彬额前乱飞的金发顺到发顶去,温和安慰道,“乖,今日太晚了,你的谢礼我且收下,过几日得闲了我再跟你说?”
“哼!反正您是大王您说了算!”李彬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只好认栽,气哼哼地准备回隔壁睡觉去,却被拔都拦了下来。
“今晚跟我将就一下吧,这雨下过之后降温极快,你屋里只一条薄毯子,半夜非冻醒不可。”
李彬一百个不情愿也没辙,不过幸好拔都屋内的床很大,足够躺下三四个人的。李彬气得也没洗漱,脱了鞋袜外套,一骨碌滚进里头,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个卷,背对着拔都,任凭他说什么都不再理会。
拔都知晓他在生气,也不怪他,自去投了帕子擦擦脸吹熄蜡烛睡在了外侧。
那天以后,李彬也聪明了,既然用口说讲解不爱听,索性直接拿书来叫他们抄书,抄到有不明白的地方再由李彬胡说八道一通解释,反正也没人听得懂,更没人能指正他的错误,李彬就心安理得地浑水摸鱼。
前段时间连着赶路和安顿,几乎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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