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你可知道术赤王爷?”
“知道,他是拔都王子的父亲。”
“其实,术赤乃是先汗的大妃被蔑儿乞人掠走救回后所生。虽然成吉思汗认定了术赤王爷确是亲子,但总有人觉得术赤王爷乃是蔑儿乞人的后代。”耶律楚材摇头叹道。
“这……”李彬想起昨夜拔都那欲言又止的神情,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前些年,术赤王爷还在世时,一直被察合台王爷为首的排挤。后来他去了钦察没多久就因抑郁成疾去世了。”
昨夜贵由口出“杂种”时,拔都暴怒的神色,虽然仅仅是一瞬间,但李彬从那幽黑的瞳孔中感受到了杀意——此时他全想通了。
“大汗其实心知肚明,只是这种话不能放在面上说。是这意思吧,师伯?”
“你说的不错……哎,你这嘴好像有些重了,在这等着师伯,我去给你拿冰块来。”
耶律楚材拍拍徒侄的肩膀便要往冰室走。
李彬虽然嘴疼,可他突然想起了件要紧的事,忙叫住了他,“师伯!我……我有事要说!”
耶律楚材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何事?”
“我……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拔都王子想找我去钦察……我……我要不要去呢?”李彬低着头,不敢看师伯,他心中忐忑,既担心耶律楚材同意,又担心他不同意。
耶律楚材闻言笑了笑回问他,“好侄儿,你怎么想呢?”
“我……我怎么想……我……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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