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什么都给家里做不了。”
“说什么都不行!我不会让你去的!”白氏反驳道。
“母亲,我知道您担心什么,您怕我觉得这个家怠慢了我,怕我在外受委屈,可我不觉得此行一定会被人欺负,况且……即使我死在了外面,也死得其所,断不能拖累我们一家。”
李彬一番话说得全家人哑口无言,李德福思考良久,只得暂时作罢,过后再议。
他前脚刚回房,李德福就拄着拐杖跟了进来,挥退了伺候的下人,关上房门。
李彬给父亲倒了杯热茶,坐在父亲对面。
“爹……”
“彬儿……你刚才,是当真那样想的?”
“是的爹,我说的都是掏心窝的实话,我觉得我去做质子,家里的损失会最小。
“这……这太辛苦了……我不能对不起你死去的生母。”李德福眼角有些泛潮。
李彬本不想讲出真实的想法,但不说出来似乎又无法说服李德福夫妇。
“爹,您同我说实话,这事压在我心中好多年,今日定要与您说个明白!”李彬皱紧眉头,藏在桌子下的手握成了拳头,“我……是您亲生的吗?”
“这……这!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李德福警惕地放下茶杯,打量着眼前愈发陌生的小儿子。
“我娘临死前同我说的,你们……夫人和哥哥们还有父亲您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李德福先还惊讶,而后竟露出如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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