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这一战要么你死我活,若撑不住的话多半是要同蒙古人议和罢。”
李德福长谈一口气,“你们俩说得都有道理,自蒙金崛起以来,我李家北上的商路就已难走许多,如今汴京不保,只怕日子会更加难过。哎……”说罢又是一声长叹。
李桦与李杭兄弟俩相视默然。李家靠倒卖茶叶起家,从南方进的茶叶茶砖,运到漠北西域等边境贩卖给达官贵人或与回鹘商人换珍惜毛皮、宝石、香料、玻璃器皿运回中原。到了李德福的爷爷那辈更是达到家业鼎盛,南方几千顷的茶园,还有些私窑、织布作坊,交易货物的规模也扩大到了丝绸,瓷器,书籍等等。一直到现在,李家俨然成了汴京城的首富。可蒙古侵金以来,关卡严密,路上土匪流寇遍地,进了漠北地界蒙古人还要征高额的税,不但是李家,各地往北去的商家都感到压力空前。比如前两年李家若要发财,还得靠李桦带着一众人等铤而走险。
“老爷,不管是女真人还是蒙古人占着汴京城,我们家的买卖也是要照做的,只不过若真有买卖也做不成的那天,保命才是最重要的。我们一家人要想办法活着在一起。”白氏柔声安慰李德福和儿子们,老太太的话温和却又刺耳,听着便让人唏嘘。
半晌,李老爷子抬起头,“夫人说的是,当下要静观其变,不要自乱了阵脚,桦儿啊,你带着家中护卫商队的侍卫明天起把守家中安全,城外战事一有动静立刻向我报告。”
“是的,父亲。”李桦点头领命。
“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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