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彬,三三俩俩交头接耳,“这不是李家那位少爷吗?怪不得如此挥金似土。”
“他是李家的少爷啊?我说的嘛……”
老鸨子笑得合不拢嘴,一张蛤蟆似的大嘴张着露出一口洗漱半辈子也洗不掉污渍的大黄牙。
“这位公子出价五百!可还有竞价的客官吗?”
众人有议论的也有看热闹的,李彬身后的少年们见他从容不迫大大方方,也跟着挺直了腰板扬眉吐气。
老鸨子叫了半天见再无第二个人出价,心道也好,今日已赚得盆满钵满,倒不如见好就收。她拿着手帕擦了擦嘴角飞溅出的吐沫星子,“若无竞价的客官,今日冬枝可就归这位公子了。”
她话音刚落,人群中便传来一个低沉男声,“我出五百五十两!”
老鸨子乐得差点背过气去,心道今日可真是财神爷显灵,这财路要开挡都挡不住。
李彬与众人向那声音看去,看热闹的人群自动分开来,为这第二位出手的男人让开了路。李彬定睛一瞧,出声的男人二十左右岁,比李彬高出不少,着一霜色锦缎长袍,上锈飞鸟牡丹,腰间系一条金丝罗纹玉带,下坠一月白色鹅卵石形状的玉佩,脚底蹬着双银丝包边的公子靴。再往他脸上一瞧,五官英挺,唇红齿白,尤其是那双灵动的桃花眼,为这张端正英俊的面庞生生添了几分玩世不恭的邪气。
那人并非是自己来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丁护院模样的人,为他拖着他身后披着的貂皮大氅,生怕地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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