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一死,对此她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好一点的可能是还活着,但依旧得每天与病痛相伴。那也没什么,反正十七年她都挺过来了。再好一点的可能......她没敢想。
那么还是先尽力查案吧,等案子有结果时,一切也就有答案了。
再次躺下后,她也很快地睡了过去。
那边厢,自宋棠和大理寺卿郭东乘走后,皇帝便负手站在窗前,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
没错,他很明白,将宋棠和郭东乘逼成敌对此举不甚像一个明君的作为,可是,如果不这样,他真的想不出还有更好的办法既能逼出他们的潜能又能早日破案。
说到底,在他看来,破案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破案后会否真的按照他所给出的条件处置他们,那就看那时的情况,以及他的心情了。
他并没有真的想要他们中的哪一方丧命的意思。
当然,如果迫不得已需要一方丧命或者付出极大的代价,他也不会觉得有多心疼。
反正合同上白纸黑色写得清清楚楚的呢。
只是他依然免不了有些郁闷,说不上是有点内疚还是对现实的不满。
方才,就在宋棠和郭东乘走后,范仲通对他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眼,那一眼比范仲通跟他作对更让他觉得难受,可是男人的骄傲又让他开不了口问范仲通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眼下范仲通领命到针工局取衣服去了,他原本要继续批阅奏折的,却忽然觉得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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