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那天正好是阴天或雨天,则推后。一般都会在五日之内完成。”
“上个月是哪天开的窗?”
“二月一日。”
宋棠默默数了一下,九天灵珠鼎是二月二十五日清早发现没了的,跟开窗日相隔了二十几天。
看起来关联似乎不大。
宋棠便问范仲通:“案发时此馆的大门和小门有没有人把守?门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
青铜器馆的大门在距离他们大约四十丈远的地方,从那里到达青铜器摆放区需要经过一条长长的过道,而过道的这边,在青铜器摆放区的入口处又设了一道小门。
小门边设有一个案几和一张靠背椅。
那是守馆员办公的地方。
无论任何人要进入青铜器摆放区都得经过这两道门。
范仲通指着大门口的方位道:“当时大门是由内闩着的,小门没闩,只是关着,守馆员就坐在小门边的办公位上。”
宋棠点头,转脸问郭东乘:“郭大人,那天当值的守馆员的口供你有吗?”
郭东乘此前一直在暗暗观察宋棠,他发现宋棠分析案情时思路非常清晰,头脑转得也快,行事又十分大胆和果敢,心思便不免有些复杂。
皇上此举会不会是在给大理寺一个警示?或者说是给他一个警示?
越深想时郭东乘越是不安。
恰巧此时忽然听到宋棠问自己,便笑了笑,极力地想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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