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陈烟桥他们头一次进她的店里。
陈烟桥这样的人,一看便是有故事的。
女人可能天生就有母性,总想抚平他的眉头,听他说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救赎他上岸。
她照样相亲,只不过每次陈烟桥来了,她总想贴近他些。
倪芝顶着侄女的便利,直接坐在陈烟桥旁边。
“侄女多吃点。”
几人都调侃陈烟桥,没比倪芝大几岁非要跟着叫侄女。
“刚才你说,咱侄女纹身了?”
棒球帽答他,“是啊,桥哥亲自画的样儿。”
“啥样?不过咱侄女儿看着就是乖孩子,看不出来这么狂野呢,我之前纹身就纹了半拉,太特么痛了。”
“傻狍子吧,侄女儿之前烫伤了,人家这么俊,总不能跟你一样吧,要遮腿上的疤。我跟你说,为这个莎莎还差点揍我,我之前不知道她烫到大腿根儿去了。”
“啧啧,可惜是桥哥侄女儿。”小脏辫开玩笑,“不然哥给你纹,哥最爱纹大腿根儿。”
兰姐扑哧笑,给他扔了个炸鸡腿儿,“吃你的鸡腿儿吧,还堵不上你的嘴。”
小脏辫吃得嘴里含糊不清,“那桥哥咋画的啊,不看疤没法画啊。”
几人都没想过这个问题,棒球帽笑,“人家是叔叔,跟你一样吗?”
“肮脏。”
“就是。”
人声鼎沸中,陈烟桥搁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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