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他说的话。
陈烟桥恐怕早已对她的心思历历可数,怕她后悔跟了他这样满目疮痍的男人,认为这样疤痕累累的爱对她不公平,所以偏要她亲口承认她愿意。
问她的那一刻,陈烟桥便又后悔了,怕她真惧了心底的魑魅魍魉,直接封了她的唇。
看着怀里的姑娘收了那股软硬不吃的劲,一呼一吸间像片随时能被风吹走的云朵,软软地偎着他。
陈烟桥问她,“这回满意了?”
爱情里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倪芝肖想了这么久,从不敢奢望他会忘记那么沉痛的过往重新开始,连救赎都是一种卑微的乞求,所以她绷着不敢露了端倪。
方才烛光摇曳间,被他胡子扎得下巴生疼那一刻,陈烟桥才更像救赎她的神祗普罗米修斯,一把火燃了她的所有臆想。
一时间就剩客厅的时钟滴答声,和他胸膛传来的心跳声。
梦将醒了,陈烟桥看了眼时间,开口,“你该回宿舍了。”
倪芝眼梢上挑,揪着他衣角,“烟叔。”
她说完,就被陈烟桥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
她想起来她上次在火车上喊他,他让她好好说话,可能是不想显得他俩年龄差上许多。
“那我不这样叫了。”
“不是,”陈烟桥勾着她发梢,慢条斯理地调笑她,“再叫一声。”
倪芝被他噎住,她今天仿佛推开了一扇大门。
于是她也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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