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也不看倪芝动作,起身去关灯。
倪芝闭着眼睛,滚过一遍愿望,透着眼皮感受到灯按下去,就剩眼皮底下蜡烛的微光。
她再睁眼,一室昏暗,仅剩烛光,连大门都被掩上。
“要吹灭吗?”
陈烟桥拦住她,指了指茶几上一截黑管,“赔你的,当生日礼物了。”
倪芝低头拿起来,正是子弹头,因为放在蜡烛旁边,外壳有一丝丝微暖。
她才想起来很久以前,他们去烧纸那天,她丢了个ruby woo下去,陈烟桥说余婉湄不喜欢这个色号,她开玩笑说该赔她一支。
其实谁都知道,余婉湄再也无法享用人间颜色了。
陈烟桥看她握着口红管沉思,清咳一声,“打开。”
口红旋开那一刻,倪芝就呆住了。
口红尖被雕刻成花瓣,是她腿上纹身的形状,一模一样,一半盛开而一半凋谢的玫瑰。像盘桓在她指尖的花蕊,口红随着口红管的旋转,层层绽放,片片枯萎。
倪芝语气惊讶,“怎么做到的?”
陈烟桥勾唇,“用打火机凑近烤,等软化了就开始刻,再放冰箱定型。”
他说得轻松,口红有多易碎易折,女人比男人清楚得多。
慢慢地,烛泪似去了倪芝的那双丹凤眼里。
陈烟桥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祝你长命百岁,平安喜乐。”
烛光明明灭灭,映在他脸上,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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