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媳妇儿在城里打工又生了一个男孩儿。
看出来倪芝的迷茫,谢别巷那位在青川县一个居委会工作的朋友边笑边说,“你不懂,我们四川人是地震了爬起来,还要接着打麻将吃火锅的。”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倪芝又收了何沚的邮件,说今年滨大刚评完双一流,整个学术审核机制都提升了一个档次。如果她想进课题组,假期还需要做不少工作。
何沚是劝退型导师,倪芝不是第一次知道。何沚建议她再仔细考虑一下,如果想深造读博,可以继续,如果没有这个打算,她个人建议她量力而行。
倪芝虽然倔,又不是分不清楚找工作和写论文哪个重要。
回了个邮件,表示放弃了。
倪芝想了想,在手机通讯录里,没往下翻几个,就是陈烟桥。
这年头没什么人发短信,她还是发了。
“九月时候你给湄姐扫墓,我能一起吗?”
果然没等到陈烟桥的回复。
作者有话要说: 1.为什么学校打印店老板大多是湖南人,来自《新化复印产业的生命史》,作者冯军旗。
2.深圳皇岗村这篇论文资料来自社会学视野文章《‘混’在二奶中:一位社会学博士的观察与思考》,作者肖索未。
外行作者尽力了。
既然是七夕刚过,77个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