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
陈烟桥接过来快递,“谢了。”
赵红风风火火地,“跟我客气啥,我是回家拿饭盒儿,顺便给你带一下,那我先走了。”
对于从不网购的人而言,快递是很稀罕的物件儿。
陈烟桥没什么印象最近该有寄给他的东西,拿着快递袋边往客厅走,上面的铅字因为屋内光线昏暗,仿佛叠着重影,收件人确实是他的名字。
走了没两步,又倒回门边儿上,开了灯。
如果不是要看快递单,都不会察觉,白昼到黄昏,不过是在刻刀尖儿旋转一刹那的事情,此刻窗户外几乎不剩多少天光。
陈烟桥苦笑,怪不得自己刻到后来,双眼酸涩难以视物。
要论讲究,雕刻这回事儿,还是自然光下线条最柔和流畅。
以前上学时候,雕塑光影是一门儿选修课。高超的雕塑大师甚至以光影代替刻刀,一天里不同时辰的光线都能赋予同一个雕塑不同韵味。
他仍在适应屋内骤然明亮的光线,门又被叩响了。
还是赵红的声音,“桥哥,开门儿。”
陈烟桥随手把快递搁在鞋柜上。
赵红拎着一袋儿药,她说话带着喘,“桥哥,我想了想你这样还是不行,你嗓子都成这样了,我给你带了几盒药。都是些清热的药,平时我喉咙不行了也随便拣着吃。”
赵红嘴皮子快,说了一串儿也不秃噜,“怪我这几天没给你带水果,缺维生素我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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