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早就走了,该节哀的时候没节哀,现在说来更无用。
陈烟桥没说话。
“那条短信,你上次说过的,到底写了什么?”
“她说她撑不住了,她爱我。”
“就这样?”
陈烟桥换了个姿势,把双手支在腿上。
“那时候通讯全断,我只收到这个,不知道怎么收到的。其他的,她的手机还在她手里,里面存稿箱里还有不少,她断断续续写了点儿她想说的。她给她父母都发过,然而只有我收到了。”
“她父母都没事吗?”
“我们老家,是平房,就一层楼。”
“13号还活着,怎么就没救出来。”
“我们都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还有问题吗?”
倪芝咬着唇思考了一会,他话里含糊其辞的地方太多了,总觉得有什么遗漏了,让她觉得古怪。
“你还看望她父母吗?”
陈烟桥的手又开始抚他的伤疤。
“我那时候想的是,此生不入蜀地了。”
“那你回去过吗?”
“没。”
“不至于连家都不回吧,这么多年。”
陈烟桥的语气又变得不悦,“个人自由,你也管得着?”
“不是,”倪芝解释,“我是想知道,你不回去,是不是也是创伤未愈的一种?她父母走出来了吗?”
陈烟桥从茶几下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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