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用什么东西都想起来,哦这是她啥时候给我买的。那时候刚开火锅店,生意一般,忙完了我就自己也吃一桌火锅,下意识拿的全是她爱吃的,有时候感觉她就在我对面坐着。”
两人沉默了片刻,倪芝说,“你要愿意说,就继续说。”
“没什么说的了。”陈烟桥自嘲地笑,“都是些苦情戏。”
“你们异地恋吗?”
“对,她读研时候就异地了。”
“你们多久见一次?”
“两个月吧。有时候我去看她。”
“蓬莱是她的吗?”
“你怎么知道?”
“你找蓬莱时候特别紧张。”
“那时因为有一年,盆子还小,他自己跑出来了,被掉下来的洗手池砸到了,壳儿裂了,我用玻璃胶给他粘起来的。”
“真的吗?”
陈烟桥这回坐直了看她,“你要看吗?”
倪芝点头。
陈烟桥就把装蓬莱的塑料盆儿拿出来了。
蓬莱见着倪芝,又缩回去了。
倪芝上次没细看,这回看见,确实他壳儿上有一条痕迹。
“你怎么把蓬莱带过来的?”
“不是,是她在宿舍养的,蓬莱好养,几天喂一次都行。”
倪芝记得他说过,他已故的女友,正是滨大的学姐。
“她不是在上学?地震时候怎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