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卖冰糖葫芦的,前面冷冷清清,别家摊子都有小车,冰糖葫芦就是一个穿袄子的中年男人,也不吆喝。拿了个红色的塑料板凳,坐在那儿,举着刺猬一样的糖葫芦杆子。
上面还插了个红色的牌子“老道外糖葫芦”。
哈尔滨的糖葫芦花样众多,尤其在中央大街和道外的,款式各色各样,黄瓜大辣椒茄子辣条子,花样层出不穷,夺人眼球。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买不到。
不过多数是冬天才有的卖,挂个火红的灯笼,看着就有氛围。
“都有什么的?”
“山楂、沙果,都是3块钱。”
“来两个。”
“拿好嘞。”
倪芝原本以为陈烟桥同糖葫芦老板认识,结果不是,他只站在一边,仿佛想买糖葫芦的人是倪芝。
他接过来也不吃,就那么提溜着。
“就这样?”
陈烟桥替她推开小门儿,“我还跟小丫头片子较真儿?”
小门儿里面,已经是校园了,离宿舍只有几步之遥。
陈烟桥待她进去,松了手,一边儿拍了拍手上的铁锈,“就送到这儿了。”
倪芝咬了一口糖葫芦,满嘴酸涩。
过几日去学院交田野报告时候,人还未到办公室,就听见自家导师的斥责。
“田野田野,不是调查问卷,也不是采访。”
倪芝干脆在学院的台阶上坐着,等着看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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