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去。
澡堂多数都在地下一层,必须脱得□□地进去。
里面雾气腾腾,水汽弥漫,澡堂的灯光永远是偏橘色的,照得里面白花花的□□,一个个像烫了皮的猪肉。
下午人也不多,靠里面的花洒下,两个奶\子都垂到肚皮上的老女人,纹着老式的眉,单腿踩在红色板凳儿上搓腿,过会儿一边互相搓着背一边闲聊。
在这里是没有秘密的,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短发的女人是西大桥饺子王的,朋友介绍去的,每天擀两千个饺子皮总犯肩周炎。她说自己亲戚家孩子特别争气,考上了公务员但还是没对象。头发长一点的女人,说她刚烫了头发,她老伴的姐姐脑血栓差点没救回来。
倪芝旁边有个年轻些的女人,肚皮上一道分娩疤痕,拿了块红色的搓澡手套,问倪芝要不要互相搓。倪芝抹了把脸上的水,这才转头看过去,告诉她自己等会去搓澡。
一个假期没来,搓澡阿姨也换了人。
还是一样打扮,穿着文胸内裤和雨靴。许是这个阿姨年轻些,待倪芝一躺上去,就卖把子力气一阵狠搓。
倪芝痛地吸了口冷气,“阿姨,我不受力。”
搓澡阿姨看了看被她搓出来的红痕,手下松了些,“哟,你这皮儿嫩的,要是人人都跟你一样就好了,我还巴不得轻松。”
男女搓澡是不同的,男搓俩面儿,女搓四面儿。
“来,翻面儿。”
倪芝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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